從美國英雄變身名媛 66歲的他說“我從此不再有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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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寡姐”斯嘉麗·約翰遜(Scarlett Johansson)突然遭到一些影評人的冷嘲熱諷。
理由和她即將在新片 
Rub&Tug 
中出演一個變性的真人 
Gill 
有關。
Gill 
喜歡穿男裝,外表看起來就像個男人,還有個長期交往的女朋友。

有人質疑:這樣的角色是否適合女人來扮演?
和在影視作品中扮演異性相比,真實生活中的“性別錯位”顯然更加焦灼,凱特琳·詹納(
Caitlyn Jenner
)就曾深受此苦。
一個保守了65年的祕密
三年前,“凱特琳·詹納”橫空出世,她發的第一條推特只用了4小時03分,就收穫了100萬的關注者,打破了之前一直由前美國總統奧巴馬保持的記錄。

凱特琳·詹納沒有祕密,她是個完全意義上的自由人。

但她的前身布魯斯·詹納

Bruce Jenner
),一位頂着奧運冠軍光環的“美國英雄”將一個天大的祕密保守了整整65年。

2015年,他終於選擇將這個祕密公之於衆。在接受美國廣播公司當家女主播 
Diane Sawyer 的訪談中,坦言自己
從小就被深深的性別焦慮困擾

5歲便認定自己是女兒身,
8歲時趁母親不在家偷偷穿了她的衣服,

ma vie en rose
三十多歲時,他嘗試着給自己偷偷注射激素。
後來,他又去接受各種面部整容手術。五官變得更精緻柔和一點,至少能給他帶來一點視覺上的安全感。

“我原以爲要將這個祕密帶進墳墓的,我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天我能誠實地面對自己,面對家人、朋友和公衆……”講起這些年的心路歷程,詹納幾度溼了眼眶。
決定要去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是從跟卡戴珊的母親離婚開始的。

在接受變性手術的前期,他一度被狗仔隊追蹤到幾乎想用自殺來了結一切……
“不管我去哪裏,都有整整四輛狗仔隊的車跟着我,他們從車裏跳出來拍照,有時候只爲捕捉我偷偷染過的指甲……”
夜裏睡不着的時候他就起身在家裏的客廳來回踱步,有個念頭無時無刻不縈繞左右,“家裏有把手槍,或許那是條比較輕鬆的路……”
“Call me Caitlyn”
2015年,變性手術全部完成,“凱特琳”誕生。不到四十年後,66歲的詹娜再一次震驚了世界。
她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性感了。
過去,衣櫥裏一半是布魯斯的衣服,一半是凱特琳的衣服,現在,前一半可以被名正言順地清理掉了。
在《名利場》雜誌爲其拍攝的封面上,一頭棕色波浪捲髮的凱特琳,低胸白裙,眼神中透着嫵媚和堅定。

© 
Annie Leibovitz
“Call me Caitlyn”
,她說。
同年,ESPY(年度卓越體育表現獎)將“阿瑟-阿什勇氣獎”授予了她。
在頒獎典禮現場,換上禮服、化好精緻妝容的凱特琳首次面向公衆演講。
開場不久,她就帶着點小俏皮地說:“我還是個新手,請各位 
Fashion police 
對我仁慈一點。”

談到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她的言語中透着一種不被理解的孤獨:“我認識的人中沒有像我這樣的人,從來沒有,異類如我只能默默承受。”
和她一樣頂住壓力的還有她的母親,“我媽媽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裏動了個小手術,她原以爲自己挺不過來了
……
但現在她就在臺下和我分享這個夜晚。”

這位
88
歲的母親在“失去”兒子後,保持着不多見的豁達:“這些年他過得太不容易了,希望以後的生活大家能給他多一點自由。
並不是每位親人都能在短時間內理解他的決定,“父親可能會很難接受,他從來不知道我想變性,其實我能理解
……

“換作是女兒 
Kendall 
想要變成男人,我也接受不了。”

Kendall & 
Caitlyn
“我仍然是個女孩”

有類似想法的父母不在少數,那些許許多多被性別焦慮困擾的青少年,一直都活在矛盾與焦灼之中。
父母明明是最應該理解他們的人

最新一期的《大西洋月刊》,講述了一位
14
歲女孩
Claire
跨性別探索的故事。
Claire
就讀小學六年級時,已經覺察出自己跟周圍女孩兒的不一樣。
她無法形容那種身心分離的感覺是什麼,一度陷入抑鬱,交不到朋友。
這種無時無刻的痛苦不斷提醒她:“我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Youtube
上看完跨性別者 
Miles McKenna 
的視頻後,她在心中有了答案,“我就應該是個男孩子。”

Miles McKenna
爲了驗證自己的判斷,她瞞着父母找來能夠減緩第二性徵發育的藥物,偷偷服用睾酮發展男性特徵,甚至用粘合劑來隱藏自己日益豐滿的乳房。
直到變化漸漸瞞不過父母的眼睛。她在一次聊天中鼓起勇氣,“我覺得自己是個男孩”。
空氣凝滯了幾分鐘,父母選擇了接受。

The Atlantic
母親 
Heather 
在回憶時仍然難掩擔憂,“那是一種非常複雜微妙的關係,我們愛她,沒有強行阻止她。”
他們一邊密切關注着女兒的動向,一邊讓她自己去探索性別認同。
幾個月中,女兒幾次要求進行“胸部手術”——雙乳切除術,並讓他們幫忙尋找合適的醫生。
能做的只有儘量延緩這一進程,他們花費比之前更多的時間陪伴女兒,帶她去玩皮划艇,陪她看更多的電視節目,組織短途的家庭旅行
......
“希望這些真實的陪伴能幫她轉移焦慮,而不是整日通過網絡尋找慰藉。”


幾個月後,
Claire 
成功度過了焦慮期,並在一段時間的探索後,確認了自己的生理性別。
通過外在介入變成男孩並沒有讓她感到真正的快樂,“我只是厭煩外界對於性別的刻板印象而已,我仍然是個女孩。”
遺憾的是,並不是每個處於青春期的青少年都能得到這樣的理解與陪伴。截止至
2017
年,美國
13-17
歲的青少年中約有
15
萬跨性別人士。
他們中的一些人默默承受着異樣的眼光,想邁出一步卻又提心吊膽,還有一些人甚至走向了自殺的不歸路,正如凱特琳·
詹納在演講中提到的:“要理解你很難明白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在中國,跨性別羣體同樣尚未得到社會的認可,他們的處境可能更糟。
我國尚未公佈對這一羣體的權威統計數據,但據國際非政府組織亞洲促進會
2014
年的一項調查顯示:亞洲約有
0.3%
的跨性別羣體,推算到中國,
可能有
400
萬這樣的人生活在你我身邊。

就在
6
月下旬,世界衛生組織最新發布的一版《國際疾病分類》中已將“性別不一致”
(gender incongruence) 
從精神病範疇中剔除,但在第三版《中國精神障礙分類與診斷標準》(CCMD-3) 中,跨性別者仍被歸於性心理障礙之一。

文章來源: 鳳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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