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女孩繁華街頭離奇失蹤 一場謀殺震撼冰島
發布時間
敬請注意: 新聞取自各大媒體,其內容觀點不代表本網立場!

 冰島,一直以來被評爲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家,

  但是在2017年,冰島最繁華的街頭,

  一個20歲的女孩卻平白無故消失,並被發現慘死於他人之手。

  人心到底會有多鬆懈?

  “安全”究竟又有多難?

  今天就來說說,這場震撼了冰島全國的謀殺案…

  【離奇的失蹤】

  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

  Laugavegur街是這裏最繁華的商業街道,它從西向東橫跨了這個城市,北邊是大西洋,南邊有骨灰色的哈爾格林姆教堂,

  街上有不少酒吧,購物商場,即使到了深夜也燈火輝煌。

  因爲地處北端,冰島的冬天總是格外漫長,

  日照只有5個小時,周圍的山巒都覆蓋了厚厚的積雪,

  不過,冰島人早已習以爲常,惡劣的天氣根本無法掩蓋他們內心的狂熱,即使在最寒冷的日子裏,這裏的人們依舊該去酒吧的去酒吧,該開趴的開趴,盡情的揮灑時光,

  Birna Brjánsdóttir也不意外。

  Birna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雷克雅未克女孩,

  20歲,頭髮赤褐色,性格開朗活潑,爲人幽默,是朋友圈裏的開心果,

  她喜歡各種各樣的音樂,喜歡熱鬧,經常和朋友一起開着車逛遍冰島的大街小巷。

  2017年的1月13日,對她來說是很普通的一天,

  這是一個週五,在完成工作之後,她開始在Laugavegur街上享受夜生活。

  先是在酒吧和一羣朋友玩牌,等到了午夜,雷克雅未克的派對纔剛剛開始,Birna和朋友一起在酒吧裏跳舞,唱歌,喝酒……

  凌晨兩點,Birna的朋友們表示吃不消了想回家,Birna選擇留下再玩一會兒,

  直到三個小時之後,酒吧宣佈要打烊了,Birna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雖然已經凌晨五點,Laugavegur街上沒什麼人,

  但是街道上很亮堂,每隔十米就有一盞明亮的路燈照着行人前進的方向。

  Birna買了一個沙拉三明治,往回家的方向慢悠悠的走。

  對於雷克雅未克人來說,在街上單獨行走是個非常非常常見的事情,

  即使是在半夜五點,即使是一名單身女性,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因爲這裏是冰島,全世界安全係數最高的國家。

  冰島,一總共就34萬人口,經濟高度發達。 這個國家持槍率極高,但是基本都用來打獵用。 全國的犯罪率卻極低。

  從21世紀以來,平均每年發生的謀殺案不超過2起,2016年更是全年平安。

  在冰島,警察都不配槍的,因爲沒必要。 平常巡邏的時候非常悠閒,還在社交媒體上舉辦過吃冰淇淋自拍的活動。

  小小的冰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環境,

  人們人們基本上互相認識,比起找警察,他們更傾向於彼此照看一下,

  因爲,能有多大事兒發生呢?

  這裏這麼安全,這麼美好…

  Birna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在零下9度,在Laugavegur街這條沒什麼行人的街道上,

  她依舊毫無顧忌的吃着手裏的零食,淡定的走着。

  她穿着一雙樸素的黑色靴子,黑色的牛仔褲,灰色的毛衣,最外面還套了件黑色的衛衣,

  頭髮鬆鬆垮垮的垂着,耳機也掛在脖子上,

  看起來毫不起眼。

  因爲喝了不少酒,所以她有點醉醺醺的,

  在路上掉了點兒零錢,撞了個路人,但都不是什麼大事。

  走着走着,她路過了一家黃紅相間的酒吧,一家拐角處的咖啡華夫餅店,

  然後,

  她失蹤了。

  【失敗的搜索】

  最先發現Birna失蹤的,是她的閨蜜María,

  她們從小學就認識,兩人一起長大,如今又一同在百貨商店的時尚部門工作,

  在這個本該工作的週六早晨,Birna卻沒有出現,而她是一個從不遲到的人。

  María撥打了Birna的手機,手機關機,可是Birna是個手機從來都不會關機的人。

  María聯繫了週五晚上跟Birna一起喝酒的朋友,但他們都表示沒有見到Birna,

  她跑去了Birna的家,但是Birna並不在那兒,

  María又聯繫了Birna的母親Silla Hreinsdóttir,但是同樣也不知道Birna在哪兒。

  一下子,María就慌了…

  要知道,Birna一直都是一個獨立又有責任心的女孩,

  她從來沒有無故玩失蹤的經歷,並且一直都會讓父母知道自己的情況。

  當晚,María和Silla一起去填了失蹤人口表格,並且在Facebook上發佈訊息,

  訊息很快就在當地轉發了幾千條,冰島是個小地方,大家互相一轉發,很多人都知道了一個年輕女孩失蹤的事情。 但是,並沒有人有任何相關的消息。

  Silla一夜沒睡,每隔一個小時就給警局打電話,同樣沒有任何消息。

  直到第二天週日早晨9點,警方總算帶來了一條有用的新消息

  週六凌晨5點50,也就是Birna手機關機之前,

  她的手機連接上了雷克雅未克南面六英里之外的小鎮海港城的一座信號塔。

  爲什麼一個小時前Birna還在雷克雅未克準備回家,

  但是在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裏,她會出現在海港城?

  警方給不出解釋。

  心急如焚的Silla立刻就帶着親朋好友前往了海港城,挨家挨戶的詢問,高呼着Birna的名字,

  可是,依舊一無所獲…

  到了週日下午,太陽下山,距離Birna失蹤已經過去了將近36個小時,

  Silla開始絕望起來,她意識到,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直到此時,警方還沒有進行任何搜索,

  因爲按照規定,除非有明顯的犯罪跡象,不然是不會進行搜索的,

  更何況,在警方心裏,他們並不認爲Birna真的出事了,畢竟冰島這麼安全,不是嗎?

  當Silla接受媒體採訪,請求大家幫助尋找女兒的時候,

  警探Grímur Grímsson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他正在家裏慢吞吞的吃着飯。

  他先是接到了自己總管告知的Birna失蹤的消息,然後又接到了雷克雅未克警方總局召喚的電話。

  甚至在開車前往警局的時候,他還並不是非常擔心。

  因爲在過去的30年執法生涯中,他並非一直都在吃冰淇淋,他經歷過不少大事,

  在90年代他負責處理過一場大雪崩事件,當時有幾十個人遇害,

  在2009年的經濟危機,他加入了特別檢察官辦公室,花了六年時間跟市場操縱做鬥爭,

  但是他從來沒有處理過謀殺案件,因爲在冰島根本就見不到什麼謀殺…

  平均每個月,都會有不少人上報失蹤,但無非就是那麼幾類:

  誤入山林的獵戶和遊客,和家裏鬧矛盾的青少年,嗑藥磕嗨了的癮君子,有精神疾病或老年癡呆的病患,

  這些人不會出什麼事,基本上幾天就會被找到,

  所以Grímsson認爲,Birna跟其他鬧失蹤的年輕人一樣,不過是在某個朋友家睡了一覺。

  坐在Laugavegur街不遠處的警局裏,Grímsson查看着案件的信息和錄像。

  在冰島,街頭監控探頭的覆蓋率遠遠低於其他歐洲的首都,

  一方面是因爲這裏的低犯罪率,另一方面是因爲冰島人對於被監視的敵意,

  雖然公衆經常會討論“恐怖襲擊”之類的事情,

  但無論是冰島人還是其他地方人說起冰島,都是“啊,沒有人會來炸冰島啦”

  不過儘管這樣,警方還是儘可能的收集了記錄Birna失蹤蹤跡的錄像。

  Grímsson認認真真的看着Birna掉零錢,撞到路人,走過酒吧。

  他看着Birna從一個攝像頭走向另一個攝像頭的監控範圍...

  希望找到她最後消失的大概地段,如果她走出這個的範圍,卻沒在下一個出現。那麼,她要麼就是進入這個路段路邊的什麼店,要麼就是上了什麼車,總不能飛了吧?

  按照這個思路,警方發現了一輛跟Birna相對方向行駛着的紅色小轎車,

  這輛轎車在Birna消失的30秒內在錄像裏出現。 是當時唯一經過的一輛車。

  Birna是正好上了這輛車嗎?很有可能。

  但是錄像的質量很差,警方無法辨別司機是誰。

  “你們不能處理一下這個畫面麼? 就像電影裏那樣? 模糊的車牌號,處理一下就慢慢清晰了?”  -- Birna的母親向警察問到..

  “那只是電影,現實裏這很難做到... ”

  看不清車牌號,警方只好繼續搜索國家汽車數據庫。 發現相同型號和顏色的汽車,這國家有100多輛,查不過來...

  這個線索又斷了……

  【線索的突破】

  週一早晨,依舊沒有新線索,

  雷克雅未克警方罕見的開了一場媒體會議,呼籲羣衆幫助尋找Birna和辨認出紅色小轎車,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全冰島的人都知道了——有一個可愛活潑,無辜的女孩在市中心失蹤了……

  在冰島,很多人之間都認識彼此,這其實是個很有趣的事情。

  人們集體感都很強烈,能夠感受到彼此的羈絆,同時還覺得自己在這份集體中很有價值,

  因此人們熱愛互相幫助,“無論是組個合唱團還是搞一場體育比賽,每個人都是自願的。”

  所以,當冰島警方在開始搜救的時候,

  許許多多的普通冰島人,也開始走出家門尋找這個對他們來說完全陌生的女孩。

  有一對既不屬於搜救部門也不認識Birna的20歲左右的兄弟在看到新聞後,直接驅車前往了海港城。

  跟其他人的路線不同,他們突發奇想決定去港口找找。

  在港口馬路和大海的中間,有一塊被柵欄隔開的區域,裏面亂七八糟的對着一些建築設施,

  這對兄弟原本只是想隨便看看,沒想到忽然發現了一雙黑色的靴子,

  這雙靴子,非常符合警方所公佈的,Birna失蹤前所穿的靴子。

  他們立刻就把靴子的照片上傳到了Facebook上,

  警方迅速趕到,經過辨認,這雙鞋確實就是Birna的。

  於是,警方開始查看起海港城周邊的監控錄像,,

  在錄像中,Grímsson和他的警員們發現,

  在週六的凌晨六點,那輛曾經出現在Laugavegur街的紅色小轎車又出現了,

  它開到了港口,停在了一輛掛着格陵蘭島旗幟,名叫Polar Nanoq的拖網漁船附近,

  一個男人打開了車,醉醺醺的走了出來,上了船,然後紅色小轎車開走了。

  這一次,在畫面裏,小轎車的車牌號看的很清晰。

  經過搜查,這是一輛租來的車,租車者是Polar Nanoq的一位船員,

  Thomas Møller Olsen,25歲的格陵蘭島人,他在週六中午還了車。

  當警方找到這輛車時,它已經被徹底清洗過,清潔劑的味道還在轎車裏瀰漫,遲遲沒有散去。

  還好,

  由於清洗的不夠專業,警方很快在後座找到了血跡,

  只是……

  他們尷尬的發現……

  冰島並沒有法醫實驗室,沒辦法,他們只能把血跡樣本送到挪威進行DNA檢測。

  這些曾經因爲“安全”而省略的部門,成爲了他們辦案的各種不方便。

  但至少找到了車,接下來就該找人了,

  Thomas和那個醉醺醺走下車的人都成爲了警方的頭號嫌疑人,

  但警方發現,他們都已經在週六下午上了漁船,船已經離港,

  暫時無法追捕……

  這可怎麼辦是好?

  時間轉眼就到了週二,距離Birna消失已經過去了三天,

  Polar Nanoq早已駛離冰島,在大西洋上開始正常作業。

  或許是因爲離開了冰島,Thomas和他那個在紅色轎車裏的夥伴Nikolaj Olsen放鬆了不少,

  至少他們的同時都表示,他們在船上看起來跟以往沒有什麼區別,

  直到——

  Thoms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簡訊。

  一位來自雷克雅未克的新聞記者在瞭解到Polar Nanoq船跟Birna的失蹤之間的關係之後,

  直接就在網上進行搜索,沒想到無巧不巧正好就找到了船員之一的Thoms,

  在簡訊裏,這位並不完全瞭解事情經過的記者大大咧咧的問他,“你知不知道是你的哪位同事租了這輛紅色汽車呀?”

  Thoms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但是,他依舊非常鎮定的把信息給了自己的船長看,

  船長安慰他說,如果你什麼也沒做,就不用擔心,還給了他幾片鎮定,

  接過船長手中的藥,他默默回了船艙,開始盤算着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記者已經打草驚蛇的事情並沒什麼人知道,

  而此時,身在冰島的警官Grímsson還在一籌莫展之中,因爲他遇到了一個外交難題——

  Polar Nanoq是格陵蘭島的船,正停在格陵蘭島水域,

  格陵蘭島內政獨立但是外交由丹麥代理,

  因此冰島警方需要先聯繫丹麥警方,帶着丹麥警方一起才能實施抓捕,

  但是Grímsson擔心的是,如果這樣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到人,拖得越久,嫌疑犯串通口供和銷燬證據的可能性就越大。

  值得慶幸的是,Polar Nanoq的船長是一位正直的人,

  當他在看到網絡上的信息之後(船上可以通過衛星上網),他十分擔心自己的船員涉及其中,於是他私自決定駛回冰島。

  他和其他幾個高級船員決定哄騙Thomas和Nikolaj說船壞了,需要返航。然後,他偷偷的關掉了船上的Wifi,避免他們看到最新的報道…

  聯繫了冰島警方,告知了他們返程的日期....

  到了週三清晨,一支反恐部隊的六名成員登上了直升飛機,

  他們在飛躍冰島海域的時候遇到了Polar Nanoq漁船,通過繩降順利的登上了甲板,

  將Thomas和Nikolaj順利逮捕並進行關押。

  【社會的關注】

  此時的冰島,所有人都在關注這個案子,無論是網上,還是廣播,電視,報紙...

  頭一次,冰島的父母們不得不向孩子們解釋什麼叫犯罪和犯罪到底有危險,

  同時,他們還不得不回答孩子們關於失蹤女孩和船員們的種種問題,雖然他們自己也不夠清楚……

  在雷克雅未克的咖啡館和酒吧裏,人們出乎意料的沉默,刷着手機,看着新聞,

  畢竟,在這個平靜了這麼久的地方,從未有過這樣暴力而糾葛的事情發生,

  對他們來說,一個年輕、無辜的女孩,在市中心被人劫走,犯罪分子卻還能大搖大擺的離開,這簡直就好像是犯罪小說裏的故事一樣…

  在關注事件的同時,所有人都在努力協助警方破案,提供各種各樣的線索,幫助Birna的家庭,爲她的父母提供慰問與關懷,

  但是在同樣,也因爲這樣的關注量,網絡上謠言飛起,無數人自詡爲私家偵探,提出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甚至有人推測Birna還活着,正跟其他許多女性一起關在Polar Nanoq船上…

  在Polar Nanoq還有幾個小時抵達冰島海岸的時候,警方在港口拉了長長的警戒線,避免好奇過度的羣衆們闖入現場。

  這是週三的夜晚,搜救隊成員還繼續在港口尋找着線索,

  直升飛機在空中旋轉,岸邊停了幾十輛警車,看起來就好像全冰島的警察都在這了。

  不知道爲什麼,這次案件似乎把所有的冰島人的心都聯繫在了一起,

  他們從未如此害怕恐慌過,嫌疑犯不抓到,就好像枕邊有一把刀,讓他們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所以,當Thomas和Nikolaj帶着手銬下來時,幾乎全冰島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說,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孩,不能再把兇手給搞丟了。

  【審問與證據】

  雖然挪威的法醫結果已經出來,紅色小轎車裏的血跡正是Birna的,

  但是在警方的問詢中,Thomas和Nikolaj都否認曾經傷害過她。

  他們被分開問詢,但是所說的故事都基本相同,

  他們說週六凌晨Birna消失在攝像裏的時候確實上了他們的車,但是還有另一位女性,

  Nikolaj表示自己喝醉了接下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Thomas表示,他開車到了港口附近,爬到後座跟兩個女生親熱了一下,然後就把Birna放下了。

  警方很快就在Thomas的話語中找到衆多漏洞,

  海港城的街頭攝像清晰的記錄了他早晨七點開車離開,11點才又開回來的畫面,

  他表示他只是開車開到別的地方在車裏睡了一覺。

  但是轎車的里程錶記錄,他當天開了很遠的一段路...

  同時他還被一家超市的攝像拍到購買衣服,清潔劑和垃圾袋,並且把它們都帶上了車。

  對此,Thoms狡辯說自己只是清理車後座的嘔吐物。

  然而,

  當法醫在後座噴灑了魯米諾試劑(用來鑑定血跡,即使肉眼看不見,曾經有血跡的地方也會發光)之後,

  “整輛車都亮了起來。”一名在場的警官說道。

  (說明整輛車內都有血跡)

  其他證據也很快被相繼找到……

  在Thomas的胸口,有大量的抓痕,證明Birna曾經和他發生過鬥爭,

  在漁船上的垃圾桶裏,警方找到了Birna的駕駛證,準備在上面提取指紋。

  到此警方基本認定,Thomas跟Birna的失蹤有重大責任,但是他們仍然不敢確定Birna是否已經死亡,

  因爲……

  還是沒有找到她的屍體……

  【羣衆的介入】

  到了1月21日,距離Birna消失一週之後,冰島有史以來最大的搜索行動開始了……

  搜救協會一共835名志願者一起進行了行動,在全島範圍內進行搜索。

  而在這些志願者之外,還有許多人在自發的進行搜索,焦急的等待消息。

  “今天,她是我們的姐妹,是我們的女兒。”成爲了人們互相傳遞的話語,

  人們搜索了廣袤的田野,蓋着雪的山巒和冰凍的河流,一直瘋狂的搜索着,

  Birna的失蹤案,謀殺案已經上升到了動搖國人自信的程度,

  這羣冰島人不願意相信,“我們生活在一個20歲的女孩會在半夜被誘拐的社會裏。”

  到了第二天中午,一架海岸警衛隊直升機在飛躍荒涼的海岸線,接近橙色的燈塔時,

  看到了一片堆滿了黑色石頭的淺灘,海草浮動,岩石上鋪着冰,

  直升飛機上的軍官忽然在水邊看到了什麼東西,

  他定睛一看——是Birna的屍體。

  震驚很快成爲了哀痛,在格陵蘭島,在丹麥,在冰島的所有城市,人們舉行着紀念Birna的行動。

  在雷克雅未克,Laugavegur街,

  幾千個冰島人默默走着,在Birna消失的地方留下花和蠟燭。

  Birna的葬禮在冰島最大的哈爾格林姆教堂舉行,

  超過兩千人蔘加了這場葬禮,包括冰島的總統和總理。

  【罪惡的懲罰】

  到了三月,Birna的母親Silla終於忍住了自己的悲傷,她鼓起勇氣去了解後續的情況,

  警方告訴她,雖然Birna在被發現時是裸着的,但是她並沒有受到性侵害,

  她的面部受到重擊,頸部有勒痕,

  但是他們有證據相信,當Thomas把她扔到水裏的時候,她還活着……

  法醫驗證,她的死因是溺水。

  在車上提前下車的船員Nikolaj很快被釋放,警方經過仔細調查,認定他沒有出現在犯罪現場。

  後來把車開走的Thomas依舊不肯認罪。

  至今,

  警方依然不知道那天晚上,Birna爲什麼會上了他的車,而之後他爲什麼又要殺了她....

  到了2017年8月,指向Thomas的證據更多了,

  他的指紋出現在Birna的駕照上,他的DNA出現在了Birna的衣物上。

  但是當走進法庭的時候,他依舊不肯承認自己殺人,

  相反,他開始講述一個全新的故事,

  他說自己在Laugavegur街解手,是另一個船員Nikolaj接了Birna,把她殺了,然後返回來接了他。

  很明顯,又一次跟事實不符,漏洞百出。

  面對這樣狡辯還栽贓朋友的Thomas,三位法官一致決定,有罪。

  判處他19年的監禁。

  【後續的影響】

  隨着對Thomas的審判,Birna的案件終於告一段落,

  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裏,

  Silla每天戴着女兒的照片做成的項鍊,看着女兒曾經的錄像,

  她希望人們別把案件稱爲“Birna案”,她認爲自己的女兒不該因這種方式被銘記,也不該受這種罪。

  Grímsson解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起謀殺案件,繼續自己警察生涯,

  但是他一直忍不住在想,如果當初警方早點開始搜索,對於失蹤人口的報案不是24小時之後纔開始處理,是不是Birna還能有一線生機?

  而對於其他冰島人來說,

  Birna的死亡改變了冰島這個國家嗎?從表面上看,沒有。

  年輕人們還在夜晚醉生夢死,雷克雅未克的市中心還是夜夜笙簫…

  只是,在這個國家無數個角落,在無數個細微的地方,

  在人們的心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在雷克雅未克,街上安裝了更多更密集的攝像頭,曾經抗議的、,認爲侵犯隱私的聲音,不見了……

  年輕的女性在半夜不再獨自出行,而是結伴行走,她們開始更加小心,

  在社交媒體上,人們建立起女性專用的羣組,護送醉酒晚歸的女生回家。

  在路上,隨意問任何一個冰島人,他們都記得這個案子,並且牢記着這個案子,

  “它改變了我們對於安全的感覺。”

  這個生活在全世界最安全國家的人們,第一次覺得,不安全了。

  Birna的案件就像一個導火索,點燃了冰島人內心從未有過的畏懼,

  同時,隨着遊客的增加,世界恐怖主義的威脅,大量移民的入侵,

  越來越多的冰島人意識到自己的國家已經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安定的地方了,

  他們不能接受這樣的改變,也不知該如何適應。

  而這樣的改變除了對於冰島產生了影響,對全世界也產生了震動,

  因爲,當全世界最安全國家的人,都失去了安全感,

  那我們究竟,可以在哪裏可以找到“安全”呢?

  ref:

  https://www.theguardian.com/news/2018/apr/12/the-murder-that-shook-iceland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murder-in-iceland-nordic-noir-first-ever-a7566776.html

  --------------------------------------

  頊朤:100輛一樣的車 太難排查????

  ZHAOJINXIAN-:。。冰島真的很安全了,絕大多數時候那的人不會選擇殺別人而是自殺。。。。

  打噴嚏的魚丸:冰島人口也就30多萬,震驚了半個天通苑小區

  成都市草-:冰島地方比較遠人口這麼少的地方相對來講還是比較安全的啊

  橋本環奶子:19年??我瞎了??至少也是無期吧??

  橘柴柴666:哎,不分國家不分地區,人心難測


文章來源: 鳳凰網

屏蔽所有廣告
最新綜藝/ LATEST VARIETY